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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的吗哪May 16 月月(三)五月上旬
五月上旬
我在寻找通向阁楼的扶梯, 藏灰的角落里,躲着豌豆的种子~ 扫地的胡桃夹子,你什么时候变成王子? 唱歌的蛤蟆,伴舞的鸽子,还有老鼠在充当厨子~ 他们笑呀,说这里是和平饭店的屋顶。
我在寻找通向花园的小径, 盘藤的凉亭里,躺着说话的猫咪~ 玩泥巴的小朋友,你什么时候变成骑士? 唐家的酥饼,扶桑的菓子,还有可可在烘布朗尼~ 他们笑呀,说这里是西郊宾馆的后庭。
瓜子黄羊 2009年5月16日 于 上海 家 May 04 月月(二)四月下旬这篇四月下旬的初稿很早就成形,一直未贴……因为期间心情起伏颇大,却总错过真正的感悟。 当初的构思是借火星的形象,来表达某些不容易接近的女人。 如今摆在这里,其实,不知味道。
四月下旬
当最古老的钻石还埋没在42亿年前的地幔, 女人的心田流经一股温润的潮海;
可是……谁都知道, 那里从来就没有张牙舞爪的凶悍, 一道道枯槁的河痕连接起两极永冻的冰盖, 离乱的荧惑,你是我燃烧的含憾……
赤铜色的女人, 我看见你频频回避,不愿站在浩澜的身畔, 因为哪怕抑郁, 她也被雕琢成水雾伤哀…… 天外的来客不过是你寂寞投射下的烟霭! 连哭泣都只能寄托在风沙尘霾……
火星啊,火星, 哪一颗天体的穹霞能比拟你的瑰丽? 但是为什么, 你不再涌泉的静脉里,盛满的只是水银般的旖旎?
直到勇气和机遇的眷怀, 无尽的探路, 都将隐烁在激情与爱的明幻……?
瓜子黄羊 2009年5月4日 于 上海 家
April 07 月月(一)四月上旬四月上旬
四月的孩子,企守牡丹花的绽放;
那颗唯一的种子,她要赠给最倾慕的君王。
诸国的王孙啊~我洛阳的天子;
斧钺的元玉啊~您阶梯上的泉赐…
写在后面:这恐怕是没有具体对象的情诗,献给风中的主人,往后将以时间为推进自成一系,待初夏,不知会换成哪种心情?
瓜子黄羊 2009年4月7日
于 上海 家 March 15 记在维权日(跑题篇) 儿时并不喜欢春天,好像这个季节在万物复苏的同时又携带着太多不安定的因素,至于具体是什么却非那个时候的我有能力总结的。
可惜,等长到了现在这个年龄,早已回忆不起当初反感春天的切身体会,所以更是无从捕捉那最初的芥蒂。
好在后来开始喜欢春天了。很奇怪的是,有时候,会特别期待清明,尤其是可爱的青团——超市里买的软趴趴的不算,得是那类嚼起来特带劲的~散发着菜香的绿色胖妖精们~
前些礼拜,云瘫痪了似的守不住水气,雨便近乎痴颠地往人间漏,但这些都阻止不了我在风吹雨打天寒地冻中一路吞掉大杯冷石(中文官方译名忘记了,临时翻的)+大杯DQ,一如阻止不了小叶女贞的嫩芽在风吹雨打天寒地冻中拔出火一般的绿。
这个时候我就想:果然是江南。
话说,很久以前,我同样不喜欢江南,究竟何时起喜欢上了呢?莫非就是在爱上了春天的刹那爱上了江南?
瓜子黄羊
2009年3月15日
于 上海 家 March 06 重新开放Space 09年年初就打算重新开放Space。
之前一年之所以会限制访问者的权限,其实还是碍于别人的面子,顾及着他人的心情多过自己的心情,怕自己随写写的发泄文被太多人看过后给这个别人带来没必要的困扰,所以一度连我亲爱的老姐都被堵在空间的门外,很是过意不去。
好在去年年底,我算做对件事,终于让自己心满意足,不再企图。放得下的同时,也就拿得起了……
是时候再次开放我的空间了,碰巧今天意外地发现在某个百度帖吧内,居然转载了我近两年前写在空间里的文章,欣喜于原来自己也有小小的粉丝~窃笑~
视此为契机,就拿今天来回归自己、释放自己吧:)。毕竟,“殅煌”这个别名是在火光中死而复生的意思嘛~~
PS:最近2个多月,碰到很多新的事、新的人,努力做了些新的尝试,有积极的反馈,也有值得反省提高的傻举动,但我喜欢这样的自己。
瓜子黄羊
2009年3月6日
于 上海 家 January 30 相约神君赵公明 初五子时,浴室窗外烟花迷离娟烂,流光虹影透过磨砂玻璃让蒸腾的水雾卓现异彩——氛围是合格了,可惜我这个演员不够姿色——早些时候逛街好不容易挤进一条小礼服,却惭愧于腰部备受压迫的同时胸前无限自由……= =,真后悔最近吃了那么多大杯DQ啊,我只能妄图依靠烟水朦胧来迷惑多金帅哥赵公明了。
不过呢,人一方面要对自己的身材有自知之明,另一方面也要有不轻言放弃的决心,所以我还是一边洗澡一边卖力地变换POSE,性感谈不上,但至少要表达一下对财神GG的诚意嘛~当然咯,前几天滑真冰滑得太得意忘形,以至于滑冰造型雷人的同时还把脚皮磨破,落得不敢下水才是我现在频频更换造型的深层原因= =。
大概是财神爷赵GG被我负伤戏水的壮举感动了,我洗到一半就获得了他老人家的感召,貌似在说“你一定要去买那双鞋子!这样你09年才会更有钱”之类的,这就导致了后来我非常坚定地把那双小绿鞋请回家!
这里八一下自己,话说我和我姐姐都属于那种买东西不记牌子的人,有点超脱有点巴。她老人家这回心血来潮问我是什么牌子的鞋,我很没水准地回忆了半天答“Miss Sexty”,幸好这是在电话,让我有机会当面回答她的时候更正为“Miss Sixty”,然后她很配合地说“哦~老处女小姐啊~”
再八一个,一如不习惯记牌子一样,我也不习惯看价。年初三试了条半裙,被营业员姐姐美上几句,就屁颠屁颠刷卡去了,临到要输密码方才瞄了一眼价单,原来这是在挑战我这个白领打杂小妹妹的极限,于是作恍然大悟犹豫懊悔可怜状,无奈营业员姐姐一个劲地说“这是组曲啊,日本滴”,我其实不知道虾米组曲,就问她“有没有黄河大合唱?”
最后,裙子还是买下了来,然而无关宫商角徵羽,而是我记忆起母亲购物的至理名言——虽然事后她对我这条裙子颇有微词证明了“母亲购物的至理名言只能用在母亲购物的时候”|||||||。至于到底是什么至理名言,这里就不作宣传了,免得怂恿姐妹们非理性购物= =。
最后的最后,还是祈祷赵公明GG多多眷顾我这一整年,为了对得起这位神君,我要少吃DQ多做瑜伽,虽然只对游泳的垂直距离有自信,但也得争取夏天有底气秀秀比基尼嘛~~指不定媒神大人也会因此青睐于我呢,一石二鸟啊一石二鸟~~~
新年新气象,以MSN签名结尾吧^_^
杏花桃花一起开,金砖银元落下来
瓜子黄羊
2009年1月30日
于 上海 家 December 28 酒心巧克力在最最甜蜜的国度,
有一片美酒汇成的海洋,
波浪在巧克力的瓶心荡漾。
执拗的孩子,
渴望每一株草木都能结出一颗童话,
她要把所有的糖果都裹在泥土。
琼浆迷漫过腊梅的底基,
可可渗透了桂樨的根须,
来年的秋冬,
花儿的芬芳将不再孤独,
因为她已经心满意足……
幼儿园隔壁班的小朋友啊,
树下的孩子感谢你的礼物,
但愿夹杂着酒和巧克力的花香能飘过你的窗户,
回馈一份祝福,
不管每一个早晨你将迈向何处,请一定要快乐而幸福!
酒心巧克力在孩子的梦中跳舞,
她梦见隔壁班的小朋友啊,
永远快乐而幸福!
瓜子黄羊
2008年12月28日
于 上海 家 December 20 请让我高贵地体检吧! 今天,其实还算一切太平,忽略体检时被迫喝下的八杯水以及工资卡被吞噬的插曲外,真的是一切太平……
老实讲,为了站在磅秤上的那一瞬,我动用了前所未有的意志力度过了这个礼拜,尤其是今早,连口水都不敢喝——有时候,胜负就决定在这一小两之间啊!
结果,体重就别指望我在这里透露了,另一方面做B超的医生还接连两次把我赶出门外= =,令“喝!继续给我喝!”……八杯下肚,我连整个胃都在那里晃荡了,却依然纳闷这些水都磨了一个小时了怎么就是不肯循环到其他器官呢?
一位可人的护士小姐还很优雅地询问:“有尿意了吗?”看我傻瞪着她又追问:“想不想小便?”,可见她没理解我之所以瞪她是因为我正在感叹医院就如澡堂一样不需要礼数……这一排里当时就我一个女的,公司里的男青年可是树在我身后呐T_T
呃……真希望能假装她在和别人讲话…………
PS:犯傻的日子不会只犯一次傻,外科医生说:“用肘关节支撑身体”,我皱眉:“还要跪下?单腿行吗?”
瓜子黄羊
2008年12月19日
于 上海 家 December 15 从今开始编辑《老爸语录》 手机的消息满了,原因有二:
1、我有太多舍不得删除的短信,尽是暖人的关爱。其中包括某些无名氏发给我的节日祝福,真不知道是哪些朋友被我遗忘在记忆的角落,当然,也有可能是些有求于我的人,但能被别人记住,总是件有意义的事,所以我小心翼翼地收藏了他们的来讯——以便有一天教导他们:为了他人的手机剩余空间,请务必在节日祝福后署上大名!!!
2、我依然有太多舍不得删除的短信,我是指由我发送出去的。除了我有求于他人的,便是些寄托了无望的希望了。
所以手机终究是满了,无奈我东西用久了,也就有滋生情感,习惯了,谁会去换?
只得把珍贵的问候挪个地方保存,这就诞生了今天的《老爸语录》:
…………
不过今天暂先记到这里,因为就在我刚才非常温馨地回顾2006年老爸给我的短信时,竟然粗鲁地摁错到删除扭……我需要点时间在墙角画圈T_T
PS:为什么没有《老妈语录》呢?老妈不喜欢发短信嘛,有时候连手机都不喜欢随身带。批评一下,一点都不团结=“=|||
瓜子黄羊
2008年12月15日
于 上海 家 December 14 胖了 最近飙升了两斤,为什么在吃的时候就没注意到苔条饼干上浮现的“罪恶”两字?
大概,但凡失去某种动力,女人就太容易胖了。至于是哪种动力,俗了,恐怕说到底还是“爱”,再确切点是“求爱”或者“被求爱”,无论哪种,配上窈窕婀娜的身形,总能提高些“求”或“被求”的成功几率。
那些个热衷于减肥的姐妹们,成不成功是一回事,渴望被异性关注的心则是肯定的事,甚至又有太多是为了被某个特定的异性关注,很可爱,很女人。
如我,也不是曾在嘴上反驳着“再瘦10斤”的建议,内心却计算着要花多久才能达标?当然最后是没有达标,不过那样的日子也有种山花般的放任,放任自己像个女人该有的样子为一个不算严格的指标努力,然后在享用了一顿牛肉咖喱大餐后再给自己搜罗一组义正言辞的论据。我怀念有一个展示自己身形的盼头,我怀念有一个让自己快乐减肥的动机,我怀念有一个值得自己向往的远景,在那个盼头里、那个动机里、那个远景里,都会有一个温和的身影——在不同的年龄阶段,身影的主人偶有更替,但我的心情却似雷同。
当我能为一个并非原则性的体重投入一些小小的付出时,我会觉得自己真正回归成了一个女人,毕竟“爱情”是女人一生的课题,而我又太少被它感染,也可以说对它太过挑剔,我太信任直觉和基因对爱的感应,而排斥爱被感动或友情混淆。所以在我的青春中,鲜有异性取悦于我,这进一步令我陶醉并珍惜那些难得出现的被触动的状态,在这样的状态里,我内心女人的那一部分伴随着不算坚定的减肥决心全然地展开——让我感到自己更为完整和美丽。
吟唱《上邪》时的我就精神来说是一种犯傻,谁都知道还有一大堆现实的阻隔和条件的缺失有待思量、选择和解决,但对我的肉体却是有效的约束——好吧,不说减轻多少,至少那样没让我再胖,哈哈。而更重要的是我的灵魂即被救赎,我一一次更清楚地看到自己作为女人时的弱点和强大。
末了,为了打压那顽固的两斤,再念一段《上邪》,饮两勺阿胶,睡个美容觉~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PS:19号又要体检了,唉,话说医院的磅秤总是要比家里的刻薄,不减不行啦,否则也太对不起我办公室电脑目前的开机密码了,具体密码就不透露了,很雷啊= =
瓜子黄羊 2008年12月14日 于 上海 家 November 27 原来《量子危机》就是《余温之恋》 有点犯傻,到今天看了电影有才顿悟原来《量子危机》就是《余温之恋》,等了我那么久远的电影终于上印后我却浑然不知……
简单发言:非常好看,虽然蔡某人的评价和我正好相反,但这类简单粗暴却很对我胃口,何况它其实一点都不简单粗暴,叙事的节奏和画面的节奏都是在如此精致的编排下才呈现出表现力上的原始粗旷,蜻蜓点水般的温情、仇恨、挣扎和自我救赎附着在狂野的主色板上,是没有沉湎的深刻。
当项链落地,故事就真的圆满了,男人终于从《皇家赌场》中原谅了自己,这才是《余温之恋》的伟大。
PS:尽管很理解屈从商业导向而译的片名,不过老天,我感情上怎么都接受不了《余温之恋》就这么硬生生地变成了《量子危机》啊,这到底是语文的非凡还是文化的神奇呢?
瓜子黄羊
2008年11月27日
于 上海 家 November 21 龙与彩虹我梦见一部电影的尾声,在光阴流离的放映厅内,墙壁披着眩晕的姿彩。 那是一部黑白交错的默片,我忘记了她的所有情节,只沉湎在一种无尽的怀念。
离开影院,迎接我的是摇摇欲坠的里弄,它们比现实中我回忆得起来的任何一条弄堂还要扭曲、支离和颓砣,拖沓着漏水的屋檐、生锈的铁锅还有歪斜的自行车在我周围缓缓挪动,如同所有真正的梦一样容易破碎——只肖一丁点怀疑,顷刻土崩瓦解。
我沿着狭窄的弄堂一路前行,像一条蛔虫熟知肠道所有的迂回——太多时候,与其担惊受怕于梦魇的阴翳,不如同化成鬼魅的伴侣,怪诞的场景也能渗透出我们对自己童年的怜悯……
悲情,是的,到处滋生着抑郁的悲情,冷列的风抵消不了空气的粘稠。 我发现自己必须伪装着爱戴这些不愿面对的儿时的记忆,以防它们发现我欲脱离过往的企图,如果它们了解,势必把我吞噬。 那个病垢的过去是如此沉痛,我却没有能力选择拯救,逃吧,逃吧,我唯有逃避……
在梦里,我看见了龙与彩虹。
七色的引桥就突然挂在了里弄的半腰, 抬头转角, 一排晾衣架、一盆君子兰、一条西瓜虫,到处都有着飞虹的起跑, 在近旁、在远处、在天际, 似移幕、似旋马、似烟花, 这般纤丽、这般柔美、这般恢宏, 她们时而是丹青的孩子,时而是水粉的宠儿,转眼又成为油墨的骄傲、碳与铅蜡的青睐, 水云乌雾化身虹墩,茶弄黯巷铺设虹基,苍青的天穹是伟岸的幕布, 一切都为了彩虹……
金色的九龙滑过靛蓝的上空, 迁徙的鹏雁编织出银河般的仪仗, 星辰浮起,耀惑悬空, 日月同辉,昼夜共聚, 无所谓魔法还是神奇,异界或者仙境,我想陶醉于所有的美丽,拥抱勇气。
在梦里,我记起其他的梦境。 盘旋在海上的岛屿,封锁在墙内的花园,蜗居在瓶中的老虎,还有红色绸缎的手袋,白色棉麻的浴衣,绿色鹅绒的枕被。压抑和幸福总是更替弥漫在梦的时空里,就像现在,我身后的弄堂幻化成幼小的姑娘,小心翼翼地牵住我的衣角,生怕被我抛弃。我回头,抚摸她似成相识的五官,紧紧按住她颤动的肩膀。
她说,她看不见我看见的龙与彩虹……我,可怜的自己……
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足够的力量正面自己与生俱来的疮蠡……让我在真实的境遇也能看见龙与彩虹?
瓜子黄羊 2008年11月21日 于 上海 家 September 30 月亮躲在云后面,小朋友藏在梦里面这是个不寻常的秋天,9月突然感染上黄梅季节的闷热,中秋当天,月亮出奇的大也出奇的羞涩,只有短短一次,我看见了瘾匿在云纱后的她。 看见月亮的时候,我正走在桥上,桥下的水不是很干净,但看在八月十五的面子上,我姑且愿意想象有一种形容词叫“清澈”。就在前几分钟,我买了张国际长途的卡,拨通号码,但运气不如去年中秋好,无人应声,于是我站在桥上思考哪种抛物线能让IP卡激起水瓢……“清澈”的水瓢……
桂花迟迟未开,秋天也就多了一份缺失。去年第一次寄信给他,也是唯一的一次,把信纸封在装满桂花的资料袋中,熏染了多个晚上,等取出后再粘上花瓣,希望到他手上时还有些许余香。今年却连桂树都知道什么叫做无望和痴想,硬是不愿开启哪怕一朵金黄。
回家、思念、加班、做梦:这些组成了我最近生活的常态。 回家是最惬意的,且幸福于每天都在发生;思念是最惆怅的,好在其程度貌似受到月亮运行的周期影响,每个农历的月初和月末都不似月中那么刻骨铭心、牵肠挂肚、望眼欲穿;而加班无疑是其中最可恶的,我的意思是每五个工作日中有3到4天都得加班,而且不排除有从10号晚上加到11号临晨的极端例子,但是躲不过啊:当办公室中的实习生开学了、前辈脚伤病假一周了、上级婚假回老家了——以上三种情况时同时发生时——我就不可避免的成了责无旁贷的那一个= =……谁让自己不够条件休产假呢?
在这种压力和臆想的双重折磨下,夜里,我总是梦见孩子:梦见母亲帮着我照顾三个小家伙,梦见邻居把自己公司生产的童装拿给我挑选,梦见和我姐姐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女娃娃拥到我怀里咯咯笑,梦见和我弟弟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胖小子丢下书包就去冰箱翻吃的,梦见自己挺着5、6个月的身孕被一个模糊的男人带去参观装修中的三层小屋……
老妈知道后说我大概怀孕了,这个玩笑不好笑,可我还是忍不住对着镜子照了半天,遗憾地发现自己长得并不像圣母玛丽亚,看来处女受孕这等神话还轮不到我去实践。更多的人听过我的梦后却说是我姐姐要怀孕了,至少这种解释听上去比较喜庆,太神圣的东西会让人喘不过气。
昨天是国庆长假的第一天,外婆、阿姨、姨夫、姐姐、姐夫和等等聚到我家,吃了很多、聊了很多;院子里前一天被我老爸施过肥,走近了,很有乡村田园的气息,白天还能看见那么几只不怕冷的苍蝇兴高采烈地围绕着臭醺醺的花坛飞舞,嗡嗡嗡嗡地像在歌唱北京欢迎你,蟋蟀和蝈蝈则一叶障目地窝在稀稀拉拉的草底下伴奏,偶尔诙谐地走个音。
小昆虫们进化到今天也不容易,他们都那么快乐,人为什么不能快乐呢? 月亮躲在云后面,小朋友藏在梦里面。 永不满足和幸福同在。
瓜子黄羊 2008年9月30日 于 上海 家
August 31 至很久很久以前和很远很远的地方(1) 翻出上学时随笔上的草稿,无尽怀念,于是寻着当年的情怀,涂抹如下文字,回味青涩年华。
一、在永无止境的白色里,女人找不到梦的出口……
曼曼第一次遇见小舟时,小舟把曼曼的头发削短了;曼曼最后一次遇见小舟时,小舟将那把长发还给了曼曼——确切地说他最后只剩下那把头发了,而且他也带不走它。
曼曼觉得小舟好白好白,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那么白呢?白得像玉米一样光洁、像太阳一样耀眼、像托肖和孔帝拉亚一样不可侵犯,白得让曼曼从第一眼起就喜欢把手挨着小舟的手,看两种肤色的反差,好似黄昏突然撞上了白昼。
有时候她会在两只手挨得很近时,小心翼翼地碰触他,在不可避免的静电刺激到双方的末梢神经后,愉快地享受小舟伪装出的恼怒。
起初女孩泛着红色光泽的肌肤让小舟以为她来自某个南方的岛国,但那头黑色卷曲的断发像长江的浪涛般在他手上翻腾——可惜片刻前它们还披撒在她肩后——使他回忆起太阳沉睡之地的居民。 小舟收敛起佩剑,但依然保持距离——出于防卫也以免惊吓到眼前这个蜷缩发抖的小东西, 他试探性地命令:“抬起头,报上你的名字。” 女孩半露出惊恐的头颅却拒绝回答,这至少证明了两件事:女孩听不懂他的语言;她有双不属于太阳之墓的梅灰色的虹膜,以及和这里任何一个人都相似的眼角。凭着为数不多的印象,小舟见识过一些自西方大秦来访的客人顶着一对镶嵌绿丝的棕色眸子,但他没有见过这种,灰褐色为底衬托出不同角度下时而紫青时而玫瑰的色泽,杨梅酒,是的,就像杨梅酒。 后来,小舟知道女孩叫曼曼,她自称来自东方海的彼端……小舟想除非敌人太过聪明以至于有把握让如此突兀的人儿来收集军情,否则他为什么不相信这个小女娃辞不达意的胡思乱语呢?她要么是在抵达这里的途中疯了,要么就真是东海仙岛的贵客,反正两者非常接近,都不算凡物。 让小舟好笑的是,曼曼管他叫“小舟”,他是有名有姓有字有号的,但一切凡复对曼曼而言都没有意义,曼曼只知道小舟叫“小舟”,这是她起的。 让小舟遗憾的是,曼曼的头发自从被他削短后再也没有生长过,一如她整个人仿佛都在他亮剑的顷刻起停止了生长,没有成长没有变迁没有衰老。 让小舟懊恼的是,曼曼的身体不像曼曼的心灵那么愿意接近他,总有种看不见的阻力拦在他们之间,比如说那道无时不在的该死的静电,还有些其他难以名状的东西,小舟怀疑总有一天这力量不是把他和曼曼扯开就是把他给扯开。 让小舟疑惑的是,曼曼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出现在他梦中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了,他不喜欢任何太过玄虚的假设,但他喜欢这种假设和曼曼有关——况且她若真是神仙,那么这种假设也就解释得通了。
这个时候,小舟还不知道让他的好笑最终将成为他的牵挂,让他的遗憾最终将成为他的愧疚,让他的懊恼最终将成为他的悲殇,让他疑惑的最终将成为他的惆怅。
曼曼从一开始就明白小舟生活在一个和她大不相同的世界,不只是时间上——他们来自两个时代,不只是空间上——他们来自两个国度,不只是血统上——他们,不,是她继承了太多祖先,一如大多数南美洲的新生民族一样,至于他则.…恩…非常纯粹,更大的差异体现在他们最本源的相悖上。 有多少次,身处异乡的曼曼发现原来真正的过客是小舟而不是她:
她的短发不再生长,他的长剑频添坎坷的唇; 她的身躯不再病荒,他的臂膀徒增崎岖的痕; 她的日月不再流转,他的两鬓感染沧桑的尘;
曼曼一点都不贪婪,她已经不在乎为什么会被抛弃在一个找不到出口的陌生时空,她已经不在乎为什么只有自己被剥离了一个正常人的生老病死,她已经不在乎为什么小舟的生命要随着每一天的光阴一滴一滴流逝而她往往被排斥在他周身的空气外。 曼曼唯独希望能够不受干扰地关注小舟那不属于自己的一生,在他身边陪伴也罢,在他周遭盘旋也可,只要能看着他走到终点,她就满足了。曼曼相信其中存在一种答案和宿命——仿佛只要亲眼目睹小舟的死,某个被强加在她身上的循环就能打破,然后,她就自由了,她就死了,她就和小舟在一起了。 可是…可是从来就没有一次曼曼能如愿以偿…… 时间的漩涡总在没有预兆的拐角将曼曼掠夺到另一个历史的片断,让她来不及结束前一个故事就要重新遭遇新的人事,在秦汉、在东周、在殷商……她被一次次推向更古老的过去,接触到更多陌生的信息,当然,也邂逅到更多的他…… 逃也逃不过。 在无数个跳动不安的历史片断里,总存在着一定几率让曼曼一抬头就有“小舟”的身影映入她的瞳孔。相似的场景,相似的对白,相似的不可碰触;朝代在更迭,语言在更迭,小舟的身份在更迭。老朽或是孩提,曼曼遇上的小舟可以有千万种姿态,数年或者一瞬,曼曼和小舟相处的时间也可以有千万种长短,但小舟总有一种天赋让曼曼一眼就认出小舟,可惜曼曼没有天赋让小舟对她一见如故。 曼曼不恨每一次都须重新付出来换得小舟的信任和接受,如果说有人能拥有前世的记忆已属奇迹,那曼曼又有什么理由苛求小舟预知下一世的故事呢?曼曼不恨这些,曼曼恨的是不知道何时何地自己又将被毫无预兆地剥离出小舟所在的时空——在她赶赴看望病入膏肓的他的中途、在她庆祝久别重逢后的一个转身、在她苦苦等待他从疆场荣归的前夜、在她追随他的脚步颠沛流离时的一个回眸。 时时刻刻,分分秒秒,曼曼都准备着面对突袭般的离别,自她每一次认出小舟起就开始准备面对离别。为什么小舟总要在历史的个别阶段扮演一些关键人物好让她一眼就陷入这永无止境的循环,一如注定的不老和离散一样,所有的所有都成了封闭窒息的梅比斯环。
曼曼想逃出怪圈,曼曼想看到小舟的灭亡或者永恒,但她无能为力…无能为力……。
瓜子黄羊
2008年8月31日
于 上海 家 June 10 无他的山丘MSN上说了重话,发出去之前就知道是过分的,但还是按下了Enter——放在一个月前,我万般舍不得这么做,他若因此痛苦,哪怕转瞬即逝、哪怕只是被蚊子吸食般的骚痒,我也必会心疼;可是,不一样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只鬼魅的妖精钻入我的肺泡、侵蚀我的心房,她在我的体内凌迟我的耳骨,她让她的声音直击我的下丘——
妖精问我:那你的痛苦由谁安抚?
于是,我妥协了,带着一丝惊恐和担忧向我长久以来一直回避和克制的怀疑和愤怒妥协了。 我知道,有一个口子被撕开了! 口子很小,只容的下一张被删除的合影的相数在此喷发。真正可怕的是那些沉寂在口子下方被麻醉的淤垢,是否在望见那个小孔后也会涌现扯裂它的冲动?这些积累着的尘埃是否在目睹昨日的宣泄后也会频生痛诉的向往?一丝微弱的光线足够融解冰冻的瘴气,它们复制、它们扩张、它们膨胀,它们借由那道不值一提的裂口撑破一个名叫“信任”的皮囊? 真到那时候,我该嘲笑自己不够坚强还是怪罪君王不够仁慈?
他说他会奉上,我说我信他。 我是想信他的,如果我都不信了,那就代表我真的不再对“我和他”给予希望了,不再对此给予希望的我不见得活得比现在差,但自同他的上一通电话至今我尚未理顺自己的想法。在理顺之前,我暂且不愿放弃这份信赖。 可是谁又知道将是我的这份意愿强大还是那股空隙下的欲念强大? 我对他说证明给我看吧,证明我的信任是对的。这是命令吗?还是求救呢?
多少次,我希望自己能更任性、更娇蛮、更率然:当我看到他小学入口那几个闪闪发光的金属塑字时,我粘地的双脚难道没有一点点向他家的方向挪近吗?当我拜托周情不要让他知道我的出行以免造成他的困扰时,我放置在一旁的手机难道没有在隔天亲自呼唤他的号码吗?当我回答他不经意间的发问“你明天不上班”时,我的内心难道没有祈祷过他明天悄悄赶来上海吗? 可我只配跨出这半步,我永远踏不完整——我终于没敢闯到他家楼下,看看他见到我是否惊喜多于错愕;我终于没敢索要他的家庭电话,听听他获得这份意外的午餐邀请是愉悦还是气恼;我终于没敢再要求一次明天来上海吧,摸摸他的MSN窗口等待他的应诺或者拒绝……我对自己说,再等等吧,说不定有一天他会亲自指给我看哪里是他的家,说不定有一天他会亲自要求我记下哪个是他的家庭电话,说不定有一天他会迫不及待地一次次赶赴上海……很久以前,他的姓名、他的手机、他在威尔士的住址,不也都渐渐告诉我了吗?尽管一开始他抗拒、他排斥的、他回避,但我不是等到了吗?我不会忘记每一次多获知一点点他的信息,我有多么幸福和满足,我知道他又多接受了我一点点。 那么其他的种种,我应该也等的到吧……如果我永远不会变老……
那时候,去年的夏天,和他音频——是我第一或者第二次同他音频,也是我第一或者第二次同一名异性音频——他用非常典型的水瓶式口吻刺痛我的一处阴影,我不作声了。 他问:你哭啦? 我说:没有 其实,我哭了,他碰触到我儿时残留下的恐惧,而我居然忘记用玩笑反击。一瞬间,那种久违的窒息、孤独和隔绝把我笼罩,而我只记得遥远的地方还有一个他——这项认识令我惊悟自己曾几何时已被对方吸引?也是在同一瞬间,我意识到彼此之间不可回避的鸿沟。我落泪于恐惧、爱慕和无望的间隙……
夜晚,人都容易脆弱,我多少次以为即将放弃,却在每一个白天比自己想象中更具耐心地等待。我用日的坚毅对抗月的好奇、月的幽怨、月的绝决。 我告诉自己:不要比较,他是男人,而她是他成长的一部分,我爱的是他的全部,所以我必须接受经历过她后的他;我告诉自己:不要悲伤,他是男人,自有他自己的衡量标准,自有我所顾及不到的层面,这才决定了他不在那个论坛留言、这才决定了他劝我别去参加婚礼;我告诉自己:不要失落,他是男人,从出生起就体会不到女人的心绪,也羞于表达感情,这才导致了他在担心我的文章给他带来负面影响的同时没有安慰一句“别怕,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 我告诉自己,他是男人,时间会让他成长地更为出色……如果我还拥有足够的时间…… 笑~偶尔怀疑,这是否也称得上一种自虐?
妖精啊,回答我,我还能支出多少信任、等待和忍耐?我是女人哪,哪个女人不渴望被热烈地追求?但凡有女子追求他人的,说是勇敢,却也无奈。 我说:你需要我,但不爱我。心念:反驳啊,哪怕是撒一次谎也好。 我说:玫瑰金的表面很美,红色的表带过渡柔和。心念:如果是女款,你会送给我吗?还是拿去取悦另一位佳人? 我说:我自己再想想。心念:要考虑的其实都考虑了,我不过是在寻找理由拖延,等到你压力化解,也许能幸运地听到你的甜言蜜语(老实讲,很难想象这类话从他嘴里说来出,也很难想象我能忍住不笑把话听完,但从来没听过啊~还是很期待=”=)。 毕竟是不舍得…… 他说他不来,他又说我也别去。 我去了,因为梦见他见到我后很高兴。 现实中,没见到,倒也领略了究竟是怎样一座城市造就了这么一个他~
我说:没关系。心念:他知道我去过后,高兴吗?
2008年6月10日 于 上海 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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